崇巫反理性的国家社科基金宗教学评审专家为当代中国搞哲学者们敲响警钟

  作者:罗同兵
  贵州大学中国文化书院

  一位“国家社科基金宗教学评审专家”曾在其“荣获”省哲学社会科学奖的著作中疾呼,“不能不为当代中国搞哲学者们敲响警钟”!

  秉持“做真学问,严肃对待学术研究的社会效果”之宗旨,在此对该专家的“警钟”小作回应,对其崇巫反理性的“学问”提出质疑,以期进行一次“平等、健康、活泼和充分说理的学术争鸣”。

  一、 崇巫术反理性、拜神秘反逻辑的“省优哲学成果”

  “中国社会科学网”有《贵州大学哲学系张连顺教授》简介(http://ex.cssn.cn/zjx/zjx_xzzl/201505/t20150528_2014227.shtml)。

  该专家以笔名“顺真”发表的著作《经验与超验》,2005年获“贵州省第六次哲学社会科学优秀成果评奖”三等奖。该书无论当学术书看还是当传教书看,都堪称奇葩。

  1、 该书反对“逻辑霸权主义”,斥责对“神秘主义”数典忘祖:

  “当我们真正以宽容的胸怀来面对人类文化的这些最新进展,那么,康德以 来唯以第六意识之逻辑知性为建构哲学体系之最高工具的逻辑霸权主义的独断之梦就应该立刻结束了!也唯有在此前提下,文化工作者特别是那些号称搞哲学的,才能够去除数典忘祖的坏毛病而直接去面对五大宗教的创始者以及真正的后继者们在神秘主义的生命实证即禅定工夫、冥想工夫状态中对逻辑我思、无言我思的真正把握和理解以及终极性的超越。”(《经验与超验》p.57-58)

  2、 顺真直斥康德哲学背离神秘主义的逻辑推演是瞎话:

  “由于康德完全背离了西方宗教神秘主义的传统功夫,因此,企图用逻辑推演所作关于现象界与物自体之间对立的统一,就只能用预设一个上帝的瞎话收场。” (《经验与超验》p.64)

  3、 康德背离宗教神秘主义,是因为他不幸与神迹、通灵分道扬镳:

  不幸地是,康德得到并且阅读了《天上的奥秘》之后,就迅速地写出了完全否定性的《通灵者之梦》一书,他的观点又一次急转弯!从此,他和以神迹、通灵等现象为外在特征的神秘主义神学彻底性地势不两立、分道扬镳,进而迅速地走上了批判哲学的大道再无反思之缘!(《经验与超验》p.404)

  对通灵者斯威登堡,康德说“我已厌倦重述这位在一切妄想家中最严重者的狂乱的幻影,或者将之延续到他对死后状态的叙述”。

  顺真认为这是降格为卑贱下流般的无礼谩骂,对这样的理性哲学家,回报以“阳痿般的无能”、败类、祸害、使人类的尊严和理性蒙羞等语:

  “请读者平心静气的判断,这样的话语,到底是理性哲学家的理性分析呢?还是一个市侩般的谩骂呢?在这里,即一个理性主义哲学家面对神秘主义的具体经验时,除了用非理智、非哲学的大棒,去无礼地横扫之外,他们又能够作出怎样的哲学阐释吗?……如果一个哲学家坚信谩骂就是哲学,坚信自家的理性原则必然性地高高在上而在解决具体问题时一旦出现阳痿般的无能(这是一个比喻,在此我的确找不出更为恰当的比喻了)因而就转而认为谩骂也是哲学的一种必然的方法的话,那么,这样的哲学家,就不仅是哲学家中的败类,而且是人类一族中的祸害,并且再也没有比这样的败类和祸害使人类的尊严和理性蒙羞的了。”(《经验与超验》p.467)

  “我们这个世界,谁会承认哲学就是谩骂?谁敢承认哲学就是谩骂?”顺真问。

  阳痿般的无能、败类、祸害等语加诸康德,不算谩骂么?不过,这谩骂者,认同的是神秘主义而不是“那些号称搞哲学的”,所以不算“敢承认哲学就是谩骂”吧。

  评定“贵州省第六次哲学社会科学奖”的“那些号称搞哲学的”,以实际行动证明了“敢承认哲学就是谩骂”。

  4、 顺真耿直地推崇搞“巫术”的能为宗教神学“提供实证”。

  相形于贬斥“那些号称搞哲学的”,这是给该哲社奖打脸:

  甚为可惜的是,由于康德哲学见地、思考惯性所造成之偏见,他完全拒斥了当时最有可能为他由道德目的论所形成的宗教神学之推论所能提供实证的文化学科,即诸如“见神论”、“神灵学”、“巫术”等研究,完全被排除在康德体系之外。(《经验与超验》p. 35)

  巫术等“文化学科”,给宗教神学“提供实证”,就不怕热脸贴冷反遭宗教对之“猎巫”或“驱魔”么?

  而顺真反勇气倍增至“为当代中国搞哲学者们敲响警钟”:

  就是在西方文化中,“神的技艺”就已经是早已完成的了,最高的成就潜含在《圣经?新约全书》之中,其详尽的实践次第(三元九次第),表述在狄奥尼修斯的《神秘神学》之中(本人有《五教旁通论》一部,其中《卷四》专论此一大问题)。可惜的是康德并没有善缘得到这一法脉的实践传承,因此也根本读不 懂、悟不进这些真正哲学―形而上学之法典的真实之境,唯以狂慧觉知而盲人摸象,吐痰于天,返落己脸,实为至可哀悯者而竟不能自知。康德的缺憾与匮乏,不能不为当代中国搞哲学者们敲响警钟……!(《经验与超验》p. 70)

  于“神的技艺”而“有善缘得到这一法脉的实践传承”,比康德伟大多了!仅获区区“省哲学社会科学优秀成果奖”,这小小警钟能唤醒当代中国搞哲学者们么?

  二、 在大学教室“开坛而讲大乘佛典”,附佛外道自吹“呈现本心”

  1、 这是小教徒赞美大教主么?

  “恩师重情、重教,为法忘躯之高洁品格,吾等均受益良多!”

  这是顺真自引的学生赞他。顺真自道:

  鄙人于1999年由母校中山大学迁居贵阳花溪,先后参与创立贵州大学宗教文化研究所、贵州大学中国文化书院,欲开坛而讲大乘佛典共与学子研修学问,然事事违逆,所托非人,终至文化理想破灭……期间于贵州大学申请创设中国哲学硕士点,于人文学院三楼得课室一间,数年劳顿终得立锥之地,故简易布置,遂释大乘经典以报佛恩。(《〈释量论成量品略解〉浅疏》后记)

  可惜这大学的教学机构,阻止“开坛”的太少 。这位“恩师”的反理性、反科学的“法音”“义理”,已经使太多学子们“受益良多”。

  2、 扭曲概念、错乱逻辑“新诠”出的所谓“佛教量论”。

  随拈《〈释量论成量品略解〉浅疏》解“量”一例,试看他通过扭曲概念、错乱逻辑“开坛”讲出的所谓“佛教量论”:

  “量之总相谓新生无欺智”,表明从“量果”即从确实性知识来看,“量” 乃是“现量”,乃是无言的内观体验。(《〈释量论成量品略解〉浅疏》p.23)

  可《〈释量论成量品〉略解》说,“量之总相谓新生无欺智。如说见青根识是量,以是新生无欺智故。”

  作为量之一例的见青色的眼识,不是“内观体验”吧?“比量”也不是“内观体验”吧?“现量”感性直观与“比量”理性逻辑都不是“内观体验”,顺真却把“量”窄化成“内观体验”,以会通于所谓布伦塔诺的“内知觉”:

  “(按)布伦塔诺的理论来讲,法称的体系就是建立在表象活动即心理现象之基础上的判断学说。……心理现象的核心就是表象活动本身,它内在地包含表象、情感、判断。……‘内知觉不仅具有特殊的对象,而且还有另一种它所独具的特征,这就是它具有直接性、不谬性和自明性。’”(《〈释量论成量品略解〉浅疏》p.23)

  布伦塔诺讲的是“心理现象”,是包含表象、情感的直觉自知。这“内知觉”相当于佛教所谓的意识“于贪等诸自证分”的意现量、自证现量。顺真谬以此“心理现象”为对比,贬抑逻辑推知的共相非真:

  佛教量论所说的自相胜义有与布伦塔诺所说知觉现象具有同等的真实性与实在性,而通过逻辑推理所证明的外知觉现象与比量所推知的世俗有之共相同样是非真实的、非实在的。(《〈释量论成量品略解〉浅疏》p.24)

  “非真实”一词佛教正宗用来指“非实体性”,经顺真扭曲,“比量所推知的世俗有之共相同样是非真实”,成了理性认识比于“心理现象”为非真实。“逻辑证明的外知觉现象同样非真”,而“物理现象源于外知觉”,那么依顺真科学知识是真实的么?

  3、 反科学歪理,偏要冒用“浮尘根”等佛教术语来进行邪说:

  不容否认,以单一经验误认为就是一切存在的欧洲哲学已经彻底走到了狭隘理性的尽头,今天它不过是借助机器而相对延长了人类认知世界的浮尘根的功能……所谓的科学家们异化成机器狂人,人变成了单向度的人,人变成了非人甚至变成兽。而以单一部分超验存在为狂热执迷对象的魔法邪教,是对人类的畸形反抗……他们在净色根的层面上玩物丧志。(《经验与超验》后记)

  所谓单一经验狭隘理性使科学家们异化成机器狂人、使人变成了非人甚至变成兽,这歪理怎能附会佛教?

  《大称派陈邸匪担理性创造性“工巧”能力是人的类共性:

  “云何人趣?答:人一类伴侣众同分,乃至广说。问:何故此趣名末奴沙?答:……欲有所作,皆先思惟称量观察,便于种种工巧业处而得善巧。以能用意 思惟观察所作事故,名末奴沙。”

  《俱舍论颂疏论本》解释,工巧心是基于理性处理经验认识的创造能力:“此工巧心,略有三种:一起工巧心,唯在意识;二缘工巧心,通五识及意识;三似工巧心,亦通六识。”

  《摩诃僧o律》中记载:“佛言:如是。……种种工巧无不备悉,以是生活。若无工巧技术者,谓之愚痴。若有作贼者,亦名愚痴。”

  “愚痴”是畜牲道的特征。“彼诸有情,由造作、增长增上愚痴身语意恶行,往彼生彼,令彼生相续;故名旁生趣。”佛教说,犯盗戒将失人身,即是喻指,盗贼非以创造性“工巧”能力而生活,故违失人的类共性。

  可知依佛教观点,反对理性创造性“工巧”能力,即反对人的类共性。

  4、 批评“在净色根的某些层面上玩物丧志”,能自别于“对人类的畸形反抗”?

  胜义根即净色根,小乘有部至大乘唯识学的佛教主流解释如是。而顺真说:胜义根是任何生命个体的精神本然。(《经验与超验》后记)

  在净色根外,能在什么层面别玩一种“精神本然”的新奇胜义根而不“丧志”,以自别于“对人类的畸形反抗”?

  5、 “前人”哲学质疑人“和动物相区分,去向动物索取尊严”。

  《〈释量论成量品略解〉浅疏》,顺真自称“成一家之言”,实以偏僻术语,伪饰续貂鼬尾。顺真所谓“量论”究竟是什么,还是直接听他夫子自道吧:

  前人及前人之我呼喊同时呼唤的生命状态之描述,也只是我本人于广东怀集初悟生命大化流行圆融之境时的一种象征性语言暗示。此大化流行之境,即佛教逻辑学所言瑜伽现量某一层面之境界,而对此存在之理性分析,已在中卷《量论》部分作出回答。(《经验与超验》51)

  顺真《经验与超验・量论》是对“前人”生命状态的所谓“理性分析”。其“前人”说质疑:

  哲学史上用具有终极本体存在性的那一存在物在宇宙自然背景下的兑换状态――人的存在去和动物相区分,去向动物索取尊严,这是否是难以自明的?(《经验与超验》p.10)

  6、 共外道见的“人之本体”“佛性”。

  人类有工巧智,而旁生趣愚痴。

  但“前人”哲学,质疑“和动物相区分,去向动物索取尊严”,且怒斥理性哲学家康德使人类尊严蒙羞。这样的“前人”体验,附会“瑜伽现量”等概念,就成了“佛教量论”?

  前人之我之意指,即佛教量论中表述人之本体存在的瑜伽现量。(《经验与 超验》p.53)

  “瑜伽现量”是佛教量论表述人之本体存在的么?佛教区别于“外道”,主张“人无我”即没有人格实体;何谓“人之本体”?瑜伽现量,即禅定直觉,不必然是真现量,故共外道。以所谓“瑜伽现量”的某种直觉,见有实体本体,此属佛教所说的“外道”。

  顺真自认,其所谓“佛性”的“人之本体”,是共外道见:

  “所言佛性者,乃人人本有,而佛祖之亲证也。亦为周文王之‘宁’、老子 之‘命’、孔圣之‘密’等各种术语之所指。又在西哲大文中,或说为‘至善’、‘超人’、‘自明性’等,不一而足。一言以蔽之,曰:人之本体。”(《经验 与超验》p.77)

  若非逻辑知性结束了的前提下,文化工作者特别是那些号称搞哲学的,怎么能够“去除数典忘祖的坏毛病而直接去面对”这“五大宗教的创始者之真正的后继者”的神秘主义无逻辑的霸权主义独断之梦?

  7、 附佛外道“呈现本心”。

  “有《五教旁通论》一部”之顺真,却以佛教术语自谓“呈现本心”:

  庚午之秋,余居粤北,绝言离境,心甚苦毒,乃禅定修慧,呈现本心。旭日东升,漫夜将去之时,初入心地光明。挹直觉之流,而成自家安身立命之作《经验与超验》之上卷《境论》。翌年返穗,究内典、研佛道,旁及西哲大文;融先圣、参古今,尤得益于佛祖《心经》、《楞伽》,陈那菩萨之《集量论》,法称 菩萨之《释量论》,加以跏趺功夫,制此八颂。实自家哲学之中卷,亦或人类认知之公理。(《经验与超验》p.75)

  “呈现本心”、“初入心地光明”!不知佛教界谁敢承认这古今东西众教共外道的“呈现本心”?体验与见地自同于“至善”、“超人”等“外道见”,偏用佛教术语自称“呈现本心”,岂不知“大妄语戒”佛教最重?《楞严经》说:

  “如是十种禅那,中涂成狂,因依迷惑,于未足中生满足证,皆是识阴用心交互,故生斯位。众生顽迷,不自忖量,逢此现前,各以所爱先习迷心,而自休 息,将为毕竟所归宁地,自言满足无上菩提,大妄语成,外道邪魔所感业终,堕无间狱。”

  某瑜伽现量虽无识阴禅那的水平,大妄语成便须受报是一样的。

  从教外看,“宗教融合主义”虽非中国独有的现象,但能利用普通大学的机构、体制 “开坛”,可算是“我们这个世界”稀有的奇葩了吧。学子们最好的年华、纯洁的心灵托付学校,却遭遇“一盲引众盲”,岂不冤哉?

  哲学“是人性的守护神”,守护的就是人的理性和意志。反逻辑、反理性、自我神化,是哲学么?这难道还不足以“为当代中国搞哲学者们敲响警钟”?

  三、 逻辑错乱的伪学术

  为了诸教旁通的神秘主义,要求“逻辑霸权主义的独断之梦立刻结束”,贬斥“所谓的科学家们异化成机器狂人”,勇倡通灵、巫术以实证神学而附会瑜伽现量呈现本心。弄得崇巫术反理性、拜神秘反逻辑、贬知识反科学,不知是什么教,更不知是什么宗教学?

  即使以包括神学的广义宗教学来看,那种“以神迹、通灵等现象为外在特征的神秘主义”、用巫术提供实证的“神学”,能纳入神学取径之宗教学?

  神学之为“学”,其必要资源是“理性”(reason),它要求逻辑一贯(The Blackwell Companion to the Study of Religion, p.196)。让“逻辑霸权主义独断之梦立刻结束”了的顺真,其众教一贯的神秘主义,在面对逻辑一贯的论证要求时“理性无能”,能归入哪种宗教“神学”之中?

  可是,顺真却成了宗教学学科的“国家社科基金项目评审专家”。难道还不足以“为当代中国搞哲学者们敲响警钟”?

  四、 个人的政治信仰、宗教信仰怎能盗用学术公器?

  宗教学学科的“国家社科基金项目评审专家”,窃用此学术公器以弄权,足以“为当代中国搞哲学者们敲响警钟”。曾经妨碍其在大学“开坛”的“非人”及“理性哲学家”之辈,也该“终至文化理想破灭”了吧!

  以学术之名宣扬反理性神秘主义,在中国宗教学界竟能“猖狂妄行而蹈乎大 方”,为什么?

  1、 遵循“一般理性原则”“则地球上的它群一族似乎已将走到命运的尽头!”

  在它群的一般理性原则中,它群不仅向它群之生存条件――钟表时间与建筑围墙宣战;它群还要向它群开火,还要向它群之它开火。由于这一无法摆脱的惯性,眼下的它群若不猛醒,则地球上的它群一族似乎已将走到命运的尽头!(《经验与超验》p. 26)

  文字怪异,难解所云,且看其自注。

  “宣战”二字的注释是,“正如毛泽东所言:‘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又曰:‘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

  “开火”二字的注释是,“正如毛泽东所言:‘与人斗,其乐无穷!!!’” (《经验与超验》p.65)

  看来,若按一般理性原则,会象毛泽东那样宣战开火,与人斗其乐无穷!!!“则地球上的它群一族似乎已将走到命运的尽头!”

  与“宣战、开火而走到命运的尽头”相反,“孔圣对爱的呼唤,便成为永恒!确切地说,只要它群之它的非仁原则存在,它群之它被拯救就面临着一个阻碍。”信“孔圣”,得永生?

  可历史事实是,崇奉孔圣的大清国,遭遇了崇奉基督的大英帝国,鸦片战争之后百余年间,“地球上的”中国人“一族”被迫发出救亡的吼声!

  也许是因为,大清国人没得“孔圣之密”的真传,捧着《圣经?新约全书》的列强也没得到经中“神的技艺”的秘传?只有靠顺真这样“五大宗教的创始者之真正的后继者在神秘主义”得到的真传,才能避免“走到命运的尽头”?

  研究中国文化、研究儒学的“文化工作者特别是那些号称搞哲学的”,能够结束逻辑知性去崇拜五教旁通神秘主义么?

  2、 密法“最为科学”,“科学”却非“神秘”。

  信顺真,得永生?那就追随五教旁通的神秘主义吧?它又告诉我们:

  历史表明,佛教密法修行内证成佛的禅定功夫,已经从根本上解决了经验、超验、超越超验的问题,已经在人之本质共时性存在的最深层面,为人类的哲学形而上学对“人是什么?”这一问题的解答,提供了最为科学、最为逻辑的证明体系。(《经验与超验》p.55)

  密法“最为科学”?可顺真又把神秘主义和“科学”对立:

  实践表明,西方智能科学研究之问题,在东方文化背景中是通过人体自身的神秘主义修行就能够具足完成,而不是像西方智能科学那样,企图用机器观察去完成。(《经验与超验》55)

  密法“最为科学”、“最为逻辑”;而密法的大活佛喇嘛,却又称毛泽东“如父亲一般”(http://www.bbc.com/news/uk-politics-18568717)。喇嘛自 称:“我不仅是个社会主义者,还有点左,是个共产主义者。说到社会经济理论,我是马克思主义者。”(https://en.wikipedia.org/wiki/14th_Dalai_Lama

  逻辑,在风中凌乱。

  所以,五教旁通神秘主义,谁追随得了呢?

  真诚欢迎“当代中国搞哲学者们”或是“那些号称搞哲学的”、及科学宗教学者或神学宗教学者们,对本文进行“充分说理的学术争鸣”。

  也真诚欢迎“诸如见神论、神灵学、巫术”等“文化学科”的内行们批评指正。

  (本文仅代表个人意见。)

(XYS20160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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