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报2015年度杰出青年基金候选人:北方交通大学裴丽教授和西安交通大学何茂刚教授

尊敬的方舟子先生:

  我向您举报以下两位2015年度杰出青年基金候选人不符合评选标准者,请您给予核查。

  1、北方交通大学 裴丽教授

  (1)学术水平较差
  从通用的Web of science的SCI检索来看,截止目前,她所有论文SCI他引总次数仅为93次,近五年他引总次数不足60次,单篇被引频次最高次数才12次,而这12次里面居然有10次是自引,仅2次为真正的他引。作为其科研成果主要反映的论文引用次数还不如一般年轻教师,离杰青的标准更是相距甚远。

  (2)曾因同样内容一稿两投被举报。

  裴丽教授在2013年曾经入选杰青候选人,在公示期间因为学术不端问题被举报后取消了候选人资格,该情况在网上有反映:

  http://news.sciencenet.cn/html/comment.aspx?id=280577

  “北京交通大学裴丽教授的这两篇均为通信责任作者的文章,报告的实验装置、条件和结果,以及理论分析过程和结论,是一样的。
  一、光纤布拉格光栅型全光纤声光调制器的特性研究. 物理学报. 2013 Vol. 62, No. 3:pp034208-1~ 034208-7.
  二、Research on FBG-based longitudinal-acousto-optic modulator with Fourier mode coupling method. APPLIED OPTICS. 2012 Vol. 51, No. 30 : pp7314~7318.”

  2、西安交通大学 何茂刚教授

  (1)存在学术剽窃嫌疑

  在2010年就曾有退休老教师起诉了何教授学术剽窃问题,具体新闻有如下网址可供参考:

  http://news.sina.com.cn/c/2010-09-02/032521020508.shtml

  后附退休教授梁国光举报何茂刚教授的材料,证据确凿。

  试问如果不是确实证据确凿、气愤难当,一个退休老师何以做出起诉一个已经在学校如日中天的领导这种以卵击石的行为呢?

  该起诉调查居然由西安交大自己调查,记者也十分质疑“由校方调查自己博导是否公正”。

  (2)学术水平不高

  作为研究生院院长的何茂刚教授,理应著作等身,硕果累累,但其学术成就却乏善可陈,其SCI他引总次数也仅为168次。

  国家杰出青年基金设立的初衷是:加速培养造就一批进入世界科技前沿的优秀学术带头人,而两位候选人的共同特点就是学术水平不高,拿了国家多项重大课题,占用了大量资金,却鲜有研究成果,白白浪费了国家的经费资源,并鸠占鹊巢,间接阻碍了真正有才华的、靠自己努力做科研却缺少资源和资金支持的的科研工作者的发展。

  国家杰出青年基金申请条件的第三条:具有良好的科学道德。现在的杰出青年基金候选人将成为学术界的标杆和典型,甚至可能会成为未来的院士。而两位恰恰都存在明显的学术道德问题,一旦评选上,其示范作用和影响将极坏。

  恭请方舟子先生予以关注,谢谢!

附件:退休教授梁国光诉何茂刚博导剽窃造假的揭发材料

  本人1966年毕业于北京医科大学生物物理专业。在原西安医科大学任教。多年致力于生物物理学及血液流变学研究。在多年的科研、教学和临床工作中,本人发现国内外粘度计均存在许多无法克服的缺点。83年开始萌生研制新型粘度计的设想。在连续三次申请科研资金未果的情况下,开始利用寒暑假与哥哥、丈夫等人合作,历经近十年的坚苦努力终于自费研制成功。并于1992年和1995年分别获得了实用新型和发明两项非职务专利。发明专利至今仍在有效保护期。这项成果是该领域的一项重大突破。在该设备的基础上,本人还发展并完善了一套不同于现在血液流变学传统理论的新理论体系,公开发表了多篇文章,并在多次全国性大型学术会议上宣读论文,取得巨大反响。国外多次邀请我参加学术会议。该粘度计在西安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用于临床检测已有十多年历史,协助多位硕士、博士研究生完成课题,顺利通过答辩,公开发表多篇论文,并取得重大突破。这一切都说明在2000年西安医科大学与西安交通大学(下称交大)合并前,我发明的粘度计已历经十多年的实践证明,无论是基本结构还是测粘原理,均达国际先进水平。在准确性、重复性、稳定性、灵敏度等方面已居国际领先。

    由于本人的这项成果意义重大,2000年我校与交大合并时,被推荐为两校合并后的首批合作项目(证明人王亚峰,原西安医科大学科研处副处长)。交大将我粘度计的宣传材料及大型展板先后到广州、深圳、上海、西安等地参加全国高校科技成果巡展。2001年,在西安火炬大厦举办的高等院校科技成果新闻发布会上,校方推举我上台宣读本人的成果,得到巨大反响。该宣传内容至今仍在交大科技在线网上招商引资。此后交大以“重大课题”项目及“平台项目”为名,两次向我单位招标(以我的两次标书为证)。交大以落实标书中的内容为借口,不断派人到我办公室看我的粘度计及科研成果。另外,交大科技处又组织约20几人的专家组专程到我校组织座谈。会上交大指名让我介绍粘度计情况。会后交大专家组成员几十人(其中有何茂刚),在我极不情愿的情况下,几乎是行到我实验室观看我的粘度计。证明人有厉彦忠(交大专家组领队)。当时我与何茂刚素不相识。此后,他以交大专家组成员身份,以两校合作为名,多次到我办公室查看我的粘度计。他从结构,原理及特点等各方面详细询问和了解有关粘度计的细节问题。我本着两校真诚合作的态度,对他提出的问题给予详细解答,并告知其该粘度计已有两项专利保护。然而,当他们得到足够的信息之后,无论是交大校方,还是何茂刚本人都不再提合作事宜,也没有给与该粘度计有关的招标科研项目任何经费支持。

    以上事实说明,从2000年两校合并至2003年何茂刚侵权之时起,何茂刚等人已通过各种手段和方式对我发明的粘度计已了如指掌。何茂刚等人在2003年申请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的标书中,隐瞒了上述所有情况。在标书中他们隐瞒了该粘度计已有二项专利保护,隐瞒了我用该粘度计开展教学、科研、临床检测等工作已有十多年之久,隐瞒了我使用该粘度计作过大量科研工作并公开发表了与此有关的多篇论文,并获成果奖等事实,何茂刚谎称自己是该技术的原始发明人向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索要26万元巨额资金(实批了22万元)。

    2004年11月我退休举家迁回北京。不久,在西安熟知我粘度计的人给我打长途电话告诉我,在西安交大网上看到何茂刚等人在2003年以他本人的名义向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申请的基金项目跟我的专利产品很相似,建议我详查。后经核实,果真如此。何茂刚等人申请的基金项目内容从构思,到仪器的结构,测粘原理及仪器的各种优点等方面与我发明的粘度计完全相同,几乎是100%抄袭我的专利和成果。我向我单位(原西安医科大学科研处)领导汇报此事:这原本是两校双方科技处共同商量进一步研发的项目,为什么他们背信弃义通过何茂刚等人以原始发明人的身份独立申请基金?此后又独立申请发明专利?我单位无奈,只能建议我向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监委举报。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监委受理此事,并立案。2006年3月基金委监委致函交大,要求交大调查此事。为此交大在2006年12月25日给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监委回函。称何茂刚的行文仅是“不严谨”而非“剽窃”。我对交大回函内容不满。于2007年2月23日再次向基金委监委申诉。基金委监委建议我与校方及何茂刚等人最好能面谈一次。我于2007年12月10日到达西安。当日与分管科研的副校长卢天健会面。我叙述了该事件的全过程。为了在此后专家组正式会议上便于专家们对何茂刚剽窃内容的定性和定量作出准确快速的判断,我在仔细比对我们两人的材料之后,将双方的关键技术列举出27条,并以多选题问卷方式列表。我将该表交给卢副校长,让他转交给何茂刚,希望他能认真回答。然而,何茂刚等人拒绝回答我所提出的所有问题,并拒绝与我面谈。我再三要求与何茂刚在会议上当着各位专家和各位领导(卢副校长、科技处长)面对面地核对剽窃之事,卢副校长却说:你们争执起来何茂刚比您年轻力壮把你打伤了我们不负责。何茂刚气焰嚣张,甚至扬言要向法院追究我诬告他的法律责任。2007年12月28,交大第二次给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监委回函。回函的内容与第一次回函基本相同。我对此回函不满,于2008年4月25日再次向基金委监委申述。

    从我举报该事至今,已经过五年之久。由于校方的包庇,事情至今没有任何进展。而在此事的整个调查过程中,何茂刚等人丝毫没有悔改之意。无论是校方还是何茂刚等人从没向我道歉,从没有承认100%剽窃抄袭我的专利技术内容,从未承认过他们以合作为名,以科研招标为诱饵,以考查落实招标中的内容为借口,偷窃我尚未公开的绝密技术资料。事至今日,何茂刚等人仍然没有停止他们的侵权行为,频频在国内外的学术杂志上发表其侵权内容的文章,并且将剽窃内容以发明人的身份申请了发明专利(正在实审),试图用法律形式将他们剽窃的内容加以保护。

    事情至此,我感到非常气愤。明明是我们全家千辛万苦历经近20年几乎倾家荡产的发明成果,却被何茂刚等人夺走。我每年拿专利维持费,而剽窃之人却以此名利双收。国家三令五申要严厉打击学术腐败。2004年教育部就颁布了首部”学术宪章”。然而,事实却是公然的剽窃行为却久久不能得到公正的处理。对此,我深感无奈,为了维护我的合法权益,同时也为了还学术界一片晴空,本人不得以将何茂刚等人的所作所为公之于众,希望正义能够得到伸张。

(XYS20151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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