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振宇对方舟子的误解

  作者:莫诗蕾

  作为方舟子的粉丝,我关注罗辑思维已经有一年多了。就我的感觉,如果两人PK一下的话,单从挣钱方面来说,罗振宇是完胜的,因为我粉了方舟子五六年,买他的几本书加起来也不过一百七八十块钱,而罗胖的一次会员费我就交了两百。作为一档有干货的脱口秀节目,罗辑思维一路坎坷走来,在不乏娱乐的基础上,确实也教会了我很多东西。从默默无闻到现在每一集视频大概都有两三百万甚至有些有近500万的点击率来看,罗辑思维栏目的影响力在不断扩大,罗胖的人气也在不断攀升,罗胖说的话在社会舆论中所占的分量也越来越重。身为罗辑思维观众中一枚“爱智求真”的小伙伴,我觉得罗振宇虽然在节目中多次提到方舟子(应该是本来和节目无关又被不断提起的最多的一个名字),好像显得对他很了解,但其实就我来看,罗胖对方舟子还是有不少误会的,有些事情,很有必要说个清楚明白!

  我印象中的罗辑思维栏目,主持人罗振宇在节目中提到“方舟子”三个字的大概有这么几期。在第一季第42期《离开达尔文的日子》里,罗振宇说:“要知道达尔文在美国也有拥趸,当时美国的方舟子们,拥护科学的人,他们一看,嚯,居然对我们迫害到这个地步,那哪儿成啊,跟他干,怎么干啊?”在第一季第51期《怎么当个明白人》中,罗胖说:“反对中医的人从来讲的是,我不管它是精华还是糟粕,拿现代的方法去验!方舟子讲嘛,废医验药,把整个理论体系先废掉,按现代化的来,然后药有没有用,我们不做决断,一味一味去验。”还有在第一季第55期《读书人的新活法中》中,罗振宇评价伏尔泰时说道:“伏尔泰呢,就假装,换了一个别名写一本书,专门就揭批这个卢梭的活法,玩法特别像方舟子,对吧,专门揭批卢梭。”另外在第一季第10期《成名的代价》中,罗振宇更是多次提到了方舟子的名字。

  其中在第42期、第51期、以及第55期中,罗振宇提到方舟子,有的是作为例子,有的是引用观点,没有明确褒贬,我们暂时不去讨论。我重点要说的,是第一季第10期。在本期节目中,方舟子的名字共出现过6次,分别包含在三句话当中,这三句话分别是:

  “就像前一阵,方舟子和韩寒干架,对吧?方舟子阵营这边说,你不足1米7,你不足1米72,等等,就说这个数,其实这个数证实是多少不重要,关键是很多女粉丝一想,韩寒才1米72,对吧?那原来的那种对一个高大全形象的一颗芳心,那不就瞬间泄了气吗?所以说,这就是成名的一个缺陷。”

  “所以你看方舟子,方舟子当然很多人不喜欢他,其实我还挺喜欢欣赏他这个人的。方舟子天天找名人吵架,可是大家要知道,他找的可不是我们这样的凡夫俗子啊,他找的就是成大名者,必成他刀下的名利之鬼。”

  “所以我曾经开过一个玩笑,我说方舟子其实他不是一个普通人,他是玉皇大帝院里割草机投胎下凡转世,哪棵草长的高一点,他就要去割掉。”

  这三句话中的第一句,说到韩寒的问题,在罗辑思维《阴谋,是可能的吗?》这一期节目中,罗胖谈到韩寒还有更多说法,但是通篇没有提到方舟子,所以我在此也不做讨论说明,有兴趣的可以自己去看那一期节目。我重点觉得有必要说明的,是上面三句话中的第二句和第三句。在这两句话里面,罗振宇亮明了他对方舟子的一个评价,那就是:方舟子只找名人吵架,不去管“凡夫俗子”,越是成大名者,越是会成为方舟子的“刀下之鬼”。对罗胖的这个说法,虽然我不是方舟子本人,但是我可以替他回答:罗胖,你真的误会了。

  首先来说,方舟子“吵架”(暂且用这个词儿吧)绝对不是只找“成大名者”。方舟子“吵架”的对象中,无名鼠辈多得是,多到我既不知道有多少个,也不知道那些人叫什么名字,甚至连他们是干什么的都不了解。唯一知道的就是在某些电视节目中,方舟子面对一帮无理取闹的人,一本正经的在那里回答这些人的无厘头问题。有些时候,看这样的场景,真是觉得替方舟子先生不值,面对这一帮牛鬼蛇神真是没有任何理由去陪着他们浪费时间,难道方舟子做节目之前,都不先看看一起上节目的都有哪些人吗?印象比较深刻的一次是方舟子去参加一个什么辩论,辩论的内容早已忘记,辩论的对手也不知道是谁,只记得在节目开始之前的一段花絮,辩论对手一脸无赖的问方舟子,大意是:

  你有什么证书吗?你有什么头衔吗?我有!

  方舟子乐呵呵的反唇相讥道:“你有博士学位吗?”

  对方又是一脸无赖地挖苦,说道:“博士多如狗,教授满街走。”

  这段视频,我只看过一次,就再也不愿意多看,现在方舟子被全网封杀,估计这段视频更加难找了吧。另外的例子还有很多,有时候去一下些地方台和一些算命测字的江湖骗子争论,有时候在微博上和一些造谣的小方黑摆事实讲道理。很多很多的反例都说明,方舟子真的不是只会找名人吵架。那为什么会给人的印象都是方舟子吵架只找名人呢?一是因为很多人并没有真正的一直在关注方舟子,只是偶尔从不同的媒体那里得到了方舟子最近又在和某名人吵架的一些消息。媒体对于方舟子和普通人的吵架估计也觉得太LOW了,不怎么报道。然后就给一些人形成了“方舟子只和名人吵架”的这样一种直观的简单的印象。要了解方舟子,最好的方式当然是关注他的个人微博,单凭一些媒体的报道,得到的消息其实很片面,也很容易产生误解。得出这种结论的另一个原因是原本一些人本来没什么名气,因为一个劲儿的往方舟子身上泼脏水,然后方舟子忍无可忍反骂回去,却使得这个人借着方舟子的骂把自己变成了名人,不明真相的人却以为这人原本很有名气,是方舟子先招惹的他。

  其次,方舟子也绝对不是“哪棵草长的高一点,他就要去割掉”的心理阴暗者。如果非要打比方的话,我觉得说方舟子是园丁更合适,如果哪棵苗长得比较高,被他碰上了他也许会去看一看,去检验一下这棵苗。如果这棵草是个好苗子,本来就应该长得高,方舟子一定会尽力提供保护,争取让它长到它应该到的高度。如果这个苗是个坏苗子,靠弄虚作假把自己搞的很好高,方舟子一定会去敲打敲打这课苗,并告诉大家,这颗苗应该被拔掉。这种处事态度的例子在方舟子身上能找到的很多很多。比如方舟子就很欣赏金庸,也很推崇鲁迅,甚至连很多现在文人不喜欢的郭沫若,方舟子也在《我的两个世界》中花了很大的篇幅替郭老先生鸣不平。也正是读完了那篇文章,我才知道郭沫若先生作为一个文学家、历史学家无论是学品还是人品都显得多么难得可贵。再比如说胡适,现在很多人对他吹捧的不得了,却并没有多少人真正读过胡适的作品。然而方舟子读过,可他却却说“捧胡多为伪君子,骂鲁必是真小人”。在这里我无意涉及更多的人和方舟子的观点之争,只是说就罗振宇的表达来看,他对方舟子先生还是有不少的误解,方舟子并不是要把长得高的草割掉,而是要拔掉那些虚高者,对于货真价实的好苗子,就算再多的人来污蔑,来要求拔掉,方舟子也会大声疾呼爱护有加的。

  在文章的最后,我想说,虽然方舟子现在被全网封杀,但是他的影响力在中文网络世界依然很大很大,经常会被人在各种场合提起。就拿《罗辑思维》来说,其中还有一期节目,名字叫《你怎么还信中医?》。尽管节目从头到尾没有提到“方舟子”三个字,但是很明显,里面夹杂了不少方舟子曾经表达过的思想。罗胖这么高水平的博士都会对方舟子产生不小的误解,又何况是普通网民呢?也正因如此,为了不至于使方舟子被无端误解,管理网络言论的官老爷们更加应该解除对方舟子的封杀,让他畅所欲言地表达自己的思想,让更多人了解他,这样才不会产生不必要的误会。如果方舟子真的违反了哪一条法律,那就依照依法治国的理念,该处罚就处罚。像现在这样毫无根据地禁止言论自由,算怎么回事呢?

(XYS20150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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