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卫学术尊严与坚持官位特权的对峙――揭发杨玉良舞弊四年半的回顾

  作者:董正葛、寒江雪

  [引言 三年前笔者向一位政协全国委员会常务委员诉说揭发母校(复旦大学)校长杨玉良学术腐败时遭受领导部门的层层阻力时,该常委坦言:”在目前体制下,我对学术打假失去信心,…,我为多少人向上面反映过类似案子,除了收到一张统一格式印刷的回执外,均无下文.有些大学校长学术舞弊还是被同伙现身说法揭露的,但上级宣传部门直接下令媒体不准报道,…”.我们敬佩这位常委不讲官话讲真话的勇敢,更以揭发杨玉良四年多来的遭遇,体验到这位常务委员所言不虚]

  2009年10月7日开始,我们在《新语丝》上连续(化名)发文,揭发母校现任校长杨玉良捏造获得德国最高等级科学奖–Leibniz奖并以此作为进身之阶梯获取高级职称和重大荣誉的系列学术舞弊行为,至今已经四年又五个月了.杨玉良一反”遏制学术造假就要让造假者付出沉重代价(2009,05,08)”的高调,以一声不啃的特殊语言向全国学术界亮相:在铁证如山的证据面前无任何辩解的能力,却拒不向真理低头的顽固.

  杨玉良为部属大学校长,副部级高官.副部级高官学术舞弊是否有特殊豁免?老百姓无从知晓,但不管有或无,揭发杨玉良捏造获Leibniz奖并从中获利纯属学术领域中的是非,同官阶高低毫无关系,不涉及党和国家任何机密,无需任何权力机构出面为他买单.然而我们的揭发一开始就遭到母校最高层领导压制.复旦党委宣传部第一时间即面对媒体采访发狠话:”(对于《新语丝》上的质疑)我们不会也没有必要回答”,接着撒谎话:”在杨玉良任何有关档案中,没有关于他获得过Leibniz的记录”,进而讲胡话:”任何宣传资料(包括<复旦大学教授录>)中有关杨玉良获Leibniz奖的信息,没有经过我们复旦大学核实, ”(2009,11.03,复旦大学党委宣传部领导答<华商报>,记者吴成贵).一个副部级党委的宣传部”发狠话”,”讲胡话”,”撒谎话”,三箭齐发,毫不掩饰为杨玉良被揭发勤王,尚属罕见,护主心切的程度,只有几年后(2012,12,06)国家发改委中那个被<人民日报>斥为家奴(!!!)的新闻发言人在发改委副主任刘铁男被揭发时发出的恐吓可比.在网上揭发两年无效后,我们于2011年11月)向母校实名举报杨玉良,那就无法靠插科打浑般的狠话,谎话,胡话能打发的了,必须正面回答的.令我们意想不到的竟动用群众无法监督的权力:”不予受理”,且任凭举报人如何恳求,也不给任何理由!复旦大学领导部门如此傲慢的对待举报副部级第一把手,就把学术领域中道德是非的揭发变成为一场学术成果的严肃性同官位特权不可侵犯性的搏斗,这是任何法制国家中所无法想象的,更不必说离开中央号召的”为了国家和民族的根本利益,对学术腐败发现一个处理一个,决不手软”(国务委员刘延东代表中央讲话)有多远.

  令人不解的事还有:当年网上揭发杨玉良时,正值某公司高管唐骏冒充美国加州理工学院博士被揭露,西安交大李连生伪造数据骗得国家科技进步两等奖被揭露,各种报刊纷纷转载声讨,热闹非凡,但当我们联系几家有影响的报刊请求报道杨玉良特大舞弊案时,除<广州日报>(网络版)外,均被告知:”根据领导讲话精神,难以报道”,”领导指示,不宜报道”而谢绝,相反的为杨玉良大树特树的报道却一涌而上,粗略的统计就有:《复旦校长杨玉良:大学不能没有“精神围墙”》(科学网,2009,10, 18); 《中科院院士杨玉良:学科壁垒培养不出未来人才》(人民网,2010,05,27);《复旦校长杨玉良:中国大学精神虚脱》(新浪教育-新浪网,2010,06,23);《杨玉良: 大学的责任》(凤凰网2011,03,21);《复旦校长直言:大学校长影响校风的关键人物》(新浪教育-新浪网, 2011,02,24); 《杨玉良: 复旦限制行政权力,学术委员会可召见校长》(资讯频道-凤凰网,2011,12,31);《复旦 大学校长痛批教育功利化: 学生热衷成功秘诀》(新浪网,2011,09,20),如此集中报道杨玉良是偶然的吗?

  更无法想象,也无法向(杨玉良捏造获Leibniz奖)受害国(德国)交代的是,2013年4月,中国上海与德国汉堡两市建立Leibniz论坛,Leibniz奖捏造者杨玉良竟轮番出席两地论坛,做如何传承Leibniz精神的主旨讲话.人类文明杰出代表Leibniz被捏造获Leibniz奖的杨玉良糟蹋至此,真是对全人类的侮辱!这些自然是官位效应:在当前的中国,在权力垄断和舆论垄断面前,学术道德只能沦为可任意摆布的奴蜱.

  有的朋友因而劝我们:”千万要吸收教训,没有党委的支持,揭发大人物绝对不会有好下场的”.我们感谢朋友们的关心,我们也完全懂得揭发大人物有任何一点闪失,将面临万劫不回,我们反复检视行动的正当性,但实在检测不出揭发杨玉良的舞弊有什么不当之处,为此,在揭发杨玉良近四年半之际,向全国学术界,同时也向母校领导层解释:”我们为什么坚持揭发杨玉良”.

  我们并不偏激,也没有把纯洁学风问题同当今社会现实隔离开来理想化,但任何事情的是非总有个底线,我们只是对发誓要成为世界名校的母校的校长杨玉良竟有”情节特别严重”,”性质特别恶劣”,”后果特别深远”跨国学术舞弊而震撼,哪象一个大学校长?比老百姓都差的远!于是在中央对学术腐败”发现一个,查处一个,决不手软”的”零容忍”鼓舞下,站出来揭发,我们正大光明.近五年的揭发中,校内多少党员,多少党性特强的干部,竟没有一个(除前面提到的那位宣传部领导外)敢于为杨玉良勤王,公开同我们辩论(那应是立功提拔的好机会),原因无它,只因我们揭发铁证如山.但意料之外的倒是杨玉良这位高级领导人竟没有最最起码的党性,向中央,也向学术界承认错误,向全国,乃至向受损害的德国科学界表示一点忏悔,直至在党委宣传部”狠话,笑话,谎话”的支持下,发展到”官位不可被侵犯”与”学术成果不可被剽窃”对峙局面,这让我们下定决心:决不允许杨玉良特大舞弊,逍遥法外,因为这位副部级杨玉良舞弊的危害实在太大了:

  1.舞弊情节特别严重:杨玉良捏造获得科技超级强国-德国的最高科学奖,更以欺骗所得利上滚利,一路大发,直到将此谎言作为复旦的荣誉写入<上海史鉴>,蒙蔽了多少官员和百姓,只是进入互联网时代,德国科学发展基金委员会发布的获Leibniz奖名单中无杨玉良,谎言终于露馅,但谎言走红已长达近二十年,早已经成了中科院院士,复旦校长;

  2.舞弊的性质特别恶劣:杨玉良不是一般的”成功人士”,他身上堆满国家级光环:科学院院士,全国重点大学校长,国务院学位委员会前主任,…,这些光环代表的是国家的学术颜面,如今获Leibniz奖谎言露馅,国家学术颜面被抹黑的深度,在已发现的学术舞弊(“一稿多投”,”抄袭剽窃”,”无功署名”,”资料引用不规范”,…)中有谁能与之相比?

  3.不查处杨玉良,复旦学风下滑无法煞住:复旦校园中学术作假,下起教师,研究生,上至院士,时有所闻,学术规范委员会为此疲劳不堪,但若不查处杨玉良,一切疲劳尽是白搭,任何嫌疑人(如正处在风口中的王正敏院士)实在招架不住时,只需对学术道德规范委员会出示我们的揭发文章:”请问杨玉良校长,您什么时候获得过Leibniz奖”,哪个委员还能直起腰.智商再低的人都懂得:不查处杨玉良,复旦学术打假想动真格,天大的笑话!

  4.不查处杨玉良,复旦世界名校理想成梦想:复旦宣称若干年后建成世界名校,这是最鼓动人心的口号了.但今日世界有哪个世界名校(哈佛,普林斯顿,剑桥,…,清华,北大,中国科大,..)的校长有杨玉良那样靠骗取国外著名奖项出身的,当年信息交流不便,听凭杨玉良乱吹,如今互联网无远弗届,谎言露馅,但如同泼出的水,无法收回.如今谁不知道杨玉良捏造Leibniz奖的?那还会有谁会将由科学骗子当校长的复旦大学看作世界名校?实话实说,复旦的名校梦已被杨玉良葬送.

  我们写出上面令母校(也令我们自己)不光彩的故事心头如割,但为说清事实,不得不向领导写出真实情况,更向党委呼吁:

  一个大学校长发生杨玉良这种骗取国际名奖的行为,在美国,英国,法国,俄罗斯,瑞士等科技强国,是要犯众怒的,杨玉良的事若让受害国(德国)知道还会引来(中国必输)的国际官司.在我们中国揭发出来了居然平安无事,不可思议.在此我们冒着披逆鳞的风险,恳求母校党委立党为公:”为了国家和民族的根本利益,对学术腐败发现一个,处理一个,决不手软”(刘延东语),请立即向全校师生公开杨玉良舞弊大案,为了母校未来,也为了母校学子的前途,结束这场保护学术尊严同霸持官位特权的搏斗,公开查处捏造Leibniz奖谋利的杨玉良.

(XYS20140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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