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开大学新世纪优秀人才入选者贾向桐严重抄袭

作者:integrity2014

  举报对象:教育部2012年“新世纪优秀人才支持计划”入选者,南开大学哲学院副教授贾向桐

  举报内容:《科技文化》多处严重抄袭

  (贾向桐著,《科技文化》,天津古籍出版社,2012年版。)
  抄袭性质:多处整段抄袭,甚至连文献引用都完整抄袭,而不加以任何引用。

  1. 连续两段都是几乎一字不漏整段抄袭。

  只是不列举原文列举的哈贝马斯和恩格斯两处论述的文献出处。

  贾向桐专著《科技文化》第145-146页。

  德国哲学家哈贝马斯指出,科学与技术日趋紧密结合是科学技术成为第一生产力的现实前设,“科学研究与技术之间的相互依赖关系日益密切,这种相互依赖关系使得科学成了第一位的生产力。”哈贝马斯强调说:“科学、技术及其运用结成一体”,即科学、技术、生产“三位一体化”是科学技术成为第一生产力最主要的标志。因为在现代资本主义社会之前,科学与技术往往是分离的,而到了“晚期资本主义”社会,科学与技术的生产力潜在性的特征日益凸现,科学与技术常常是交织、渗透在一起的,并且迅速地转化为现实生产力,实现科学的物化。由于科学技术与生产的“一体化”,所以科学和技术共同成为促进社会稳定和经济发展的强大动力,即成了第一位的生产力。

  因此,科学技术的发展已成为提升现代生产力的新的契机,并在整个社会生产过程中充当了“第一性”要素。这正如恩格斯曾经指出的那样:技术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科学状况,那么科学却在更大的程度上依赖于技术的状况和需要。社会一旦有技术上的需要,则这种需要就会比十所大学更能把科学推向前进。

  抄自倪文第65-66页。

  哈贝马斯认为,科学与技术日趋紧密结合是科学技术成为第一生产力的现实前设。他指出,自19世纪后25年以来,在现今的资本主义国家中出现了两种引人注目的发展趋势其中之一就是“科学研究与技术之间的相互依赖关系日益密切,这种相互依赖关系使得科学成了第一位的生产力。(引用1)他还强调:“科学、技术及其运用结成一体”,即科学、技术、生产“三位一体化”是科学技术成为第一生产力最主要的标志。因为在现代资本主义社会之前,科学与技术往往是分离的,而到了“晚期资本主义”社会,科学与技术的生产力潜在性的特征日益凸现,科学与技术常常是交织、渗透在一起的,并且迅速的转化为现实生产力,实现科学、技术的物化。由于科学技术与生产的“一体化”,所以科学和技术共同成为促进社会稳定和经济发展的强大动力,即成了第一位的生产力。因此,科学技术的发展已成为提升现代生产力的新的契机,并在整个社会生产过程中充当了“第一性”要素。这正如恩格斯曾经指出的那样:“……技术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科学状况,那么科学却在更大的程度上依赖于技术的状况和需要。社会一旦有技术上的需要,则这种需要就会比十所大学更能把科学推向前进。(引用2)

  引用1. Jurgen, Habermas: Technology and Science as ‘Ideology’ in Toward a Rational Society, J. Shapiro, trans Boston: Beacon Press, 1971, P.100

  引用2.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9卷,人民出版社,第198页。

  (倪伟波、任雪萍,论哈贝马斯的科学技术生产力观,江淮论坛,2007年第1期,第65-66页。)

  倪文看来还有相当价值,贾同志专著又有一处雷同。

  贾向桐专著《科技文化》第150页

  在哈贝马斯看来,“晚期资本主义”社会已基本解决了科学技术转化为直接生产力的一系列复杂问题, 因为“今天, 科学研究过程是与技术上的转化和经济上的充分利用联系在一起的:科学是同工业社会劳动系统中的生产和行政管理联系在一起的:科学在技术中的应用和技术进步又反过来应用于科学研究, 成了劳动世界的核心和实体。”

  (哈贝马斯著,李黎等译:《作为“意识形态”的技术与科学》,上海学林出版社1999年版,第89页)

  倪文
  而在哈氏看来,“晚期资本主义”社会已基本解决了科学技术转化为直接生产力的一系列复杂问题, 因为“今天, 科学研究过程是与技术上的转化和经济上的充分利用联系在一起的:科学是同工业社会劳动系统中的生产和行政管理联系在一起的:科学在技术中的应用和技术进步又反过来应用于科学研究, 成了劳动世界的核心和实体。”

  (【德】J.哈贝马斯《技术的进步与社会的生活世界》,载《作为“意识形态”的技术与科学》,李黎、郭官义译,上海学林出版社1999年,第89页)

  (倪伟波、任雪萍,论哈贝马斯的科学技术生产力观,江淮论坛,2007年第1期,第67页。)

  2. 一字不漏整句抄袭,连原文列举的英文文献一并抄袭

  贾向桐专著《科技文化》第83页
  科学技术决定论是指从文艺复兴以来直至20世纪,盛行于科学界、哲学界乃至社会领域的一种以科技理性统辖一切、把科学技术作为社会进步和经济发展之决定力量的思想倾向。其基本内核是强调科学技术决定一切,只承认科学技术的作用,认为只有科学技术才是社会进步的决定因素和动力,否认生产关系的作用,而认为科学技术直接决定社会发展。“技术的发展不依赖于外部的因素,技术逐步作为社会变革的主要力量决定着人类精神和社会状况。’”

  (引用文献为G.Ropohe, A Critique of Technology Determinism, D Reidei Publishing Company, 1983.p.57)

  李文
  科学技术决定论是指从文艺复兴以来直至20世纪,盛行于科学界、哲学界乃至社会领域的一种以科技理性统辖一切的思想倾向。它以技术理性的眼光看待世界,把世界单纯地“强求”为“持存物”,把自然和人仅仅当作攫取和利用的对象;它使世间的一切,甚至包括主体本身,均被剥夺了“存在”的地位,而沦为“被存在者”,沦为技术意志控制和支配的单纯的手段。“技术的发展不依赖于外部的因素,技术逐步作为社会变革的主要力量决定着人类精神和社会状况。’”

  (引用文献为G.Ropohe, A Critique of Technology Determinism, D Reidei Publishing Company, 1983)

  李建珊、刘限,《环境伦理与科学技术的价值定位》,《中国发展》2002年第3期,第11页。

  3. 改写式抄袭,技巧高超的抄袭

  贾向桐专著关于科学主义分析涉及的孔德,普特南、丹皮尔,全部出自陈其荣一文;关于科学主义分析所引用的文献也都出自陈其荣一文的引用文献,抄袭技巧高超地在内容上做出了改写,而完全不提及陈其荣的工作,这是典型的抄袭行为。

  贾向桐专著《科技文化》第67-68页
  在这个时期,最著名的科学主义者是法国的孔德。他认为人类可以试图凭借科学的理性方法揭示人文社会和人类本性的规律,从而构建起所谓“社会静力学”和“社会动力学”。通过自然科学的实证方法,人类同样可以把握人类社会的秘密。为此,孔德乐观的宣布,人类精神的发展,在经历了神学阶段,形而上学阶段之后,现在进入了它的高级阶段――实证主义阶段,在继祭司和军人统治、牧师和法官统治后,社会进入了由工业家和科学家的统治时期。实证主义,即科学主义成为社会的基本价值观念。

  陈其荣文《科学主义:合理性与局限性及其超越》第36页
  科学主义完成于19世纪中叶法国哲学家、社会学家孔德。孔德指出,人类精神的发展经历了神学、形而上学、科学(又名实证)三个阶段。他认为,实证阶段是人类知识的最高阶段。按照他的实证原则,除了观察到的经验事实以外,没有任何真正的知识;哲学只存在于具体的科学之中,应摈弃那些既不能证实也不能推翻的“毫无意义”的形而上学问题。他将自然秩序的概念移植于人类社会,提出了社会秩序概念,并机械地模仿物理学,把他所确立的社会学命名为“社会物理学”,将之划分为社会静力学和社会动力学两部分。据此,他还提出了“统一科学”的设想,试图建立起统一百科的实证哲学体系。

  贾向桐专著《科技文化》第68页
  从18世纪开始,人们一般都视科学为绝对真理,是人类知识的典范。在当时人们看来,科学已成为人类其他文化形态效仿的典范。人们开始为科学所创造的奇迹喝彩,人类可以凭借科学在自然面前取得一个接一个的胜利,由此一种乐观主义思潮开始产生:科学可以解决人类所面临的一切难题!正如普特南所说:“科学的无与伦比的成功把哲学家催眠到如此程度,以致认为,在我们愿意称之为科学的东西之外,根本无法设想知识和理性的可能性。”(引用文献)
  希拉里?普特南著,童世骏、李光程译:《理性、真理与历史》,上海译文出版社1997年版,第96页。

  陈其荣文
  16、17世纪近代自然科学诞生之后,科学作为人类理性的鲜艳花朵日益绽放得光彩夺目,特别是牛顿的力学理论在实践上获得了一系列光辉的确证,如预见哈雷彗星的回归、天王星的发现等,使得拉普拉斯作出了科学可以完全预测的狂想;人类凭借科学在控制自然、改造自然的过程中取得了一个又一个胜利,获得了愈来愈多的前所未有的物质和消费品,……使得人们以为人类面临的一切问题,惟有借助于科学才能解决。正如普特南所指出的:“科学的无与伦比的成功把哲学家催眠到如此程度,以致认为,在我们愿意称之为科学的东西之外,根本无法设想知识和理性的可能性。”(引用文献)

  希拉里?普特南著,童世骏、李光程译:《理性、真理与历史》,上海译文出版社1997年版,第96页。

  (陈其荣,科学主义:合理性与局限性及其超越,山东社会科学,2005年第1期。第36页。)

  贾向桐专著《科技文化》第68页
  19世纪是科学主义发展的关键时期,也被人们称为是“科学的世纪”。科学技术不仅彻底改变了整个世界的面貌,而且科学的观念进一步深入人心,“人们对于自然的宇宙的整个观念改变了,因为我们认识到人类与其周围的世界,一样服从相同的物理定律与过程,不能与世界分开来考虑,而观察、归纳、演泽与实验的科学方法,不但可应用于纯科学原来的题材,而且在人类思想与行动的各种不同领域里差不多都可应用。”(引用文献)

  W?C?丹皮尔著,李衔译:《科学史》,商务印书馆1975年版,第283页。

  陈其荣文第36页
  自从19世纪中叶科学主义形成以来,这方面就表现得较为充分。著名科学史家W?C?丹皮尔在《科学史》中写道:“在最近一百年或一百五十年中,人们对于自然的宇宙的整个观念改变了,因为我们认识到人类与其周围的世界,一样服从相同的物理定律与过程,不能与世界分开来考虑,而观察、归纳、演泽与实验的科学方法,不但可应用于纯科学原来的题材,而且在人类思想与行动的各种不同领域里差不多都可应用。”(引用文献)

  W?C?丹皮尔著,李衔译:《科学史》,商务印书馆1975年版,第283页。

  (陈其荣,科学主义:合理性与局限性及其超越,山东社会科学,2005年第1期。第37页。)

  4.拼凑错误源于抄袭

  贾向桐专著《科技文化》第148页
  贝尔纳也指出过,科学发展与具体技术发展总是存在着密切的交互作用。它们相依为命,互不可缺,因为要是科学不发展,技术就会老化,变成传统的工艺,要是没有技术的刺激作用,科学就会再度变成单纯卖弄学问了。不过,这并不是等于说,这种结合是自觉的或有效的;事实上,过去把科学应用到实际生活中去纵使遇到极大的困难,即使在现在,当它的价值逐渐开始被人认识的时候,人们还是以极其偶然和无效的方式进行这项工作。(引用文献)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7卷,人民出版社1979年版,第576页。

  贝尔纳的《科学的社会功能》这段话怎么出现在马克思恩格斯全集?《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7卷第576页中没有这段话。这是文献引用的一处硬伤。仔细看看《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7卷第576页,倒是有如下这段话,“只有资本主义生产才第一次把物质生产过程变成科学在生产中的应用。”

  贾向桐专著《科技文化》第149页也有这段话

  即科学与技术的结合,是科学现代社会的产物,它是通过科学与技术对社会的“生产力”作用实现的。现代技术建立在了坚实的科学基础上。马克思说:“只有资本主义生产才第一次把物质生产过程变成科学在生产中的应用。”(没有引用文献)

  再看贾向桐专著第149页的下一段,

  “到了19世纪后半叶,科学才对工业产生实质性的影响。”(引用文献)
  乔治・巴萨拉著,周光发译:《技术发展简史》,复旦大学出版社2000年版,第30页。

  这样的硬伤何以发生呢?我们看看如下涂成林文的一段话就知道了原因。

  自文艺复兴运动始,随着近代科学的出现,技术被理解为人类改造自然的工具、手段和能力。不过,“现代科学的出现并没有使人们停止基本属于技术性的尝试。人们继续取得不必汲取理论知识就能获得的技术成功。”“只是到了19世纪后半叶,科学才对工业产生实质性的影响。”[1 ]马克思也认同这个说法:“只有资本主义生产才第一次把物质生产过程变成科学在生产中的应用。”[2 ]由于技术与古希腊意义上的技艺( tech2nique)相疏离,而与近代科学联姻,科学和技术的“进步”不断加速,技术理性得以生成并取得近代思想文化领域的统治地位。

  [1]巴萨拉,《技术发展简史》[M],上海:复旦大学出版社,2000:30.
  [2]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7卷[M]. 北京:人民出版社,1979:576。

  (涂成林,《技术理性的批判维度及其超越》,《学习与探索》,2007年第6期,第29页)

  至此,我们明白,上述贾向桐专著这段话改写自涂成林一文,甚至引用文献都一模一样,却掩盖不了抄袭都发生错误。

  5.抄袭也会抄错

  贾向桐专著《科技文化》第87页
  正是技术的操纵,使个人成了没有反抗性和批判性,只满足于物质追求的“单面人”,社会成了没有反对派,没有反对思潮的“单面社会”,“使整个的人(肉体和灵魂)都变成了一部机器,甚至只是机器的一部分。”(引用文献1)

  H.Maucusc, Counterrevolution and Revolt, Boston, 1972,4.

  我们查阅马尔库塞这本书,第4页中间没有这段话。如果我们翻到马尔库塞这本书的第14页才有这段话。这难道是一个简单的笔误吗?

  我们看一看欧力同、张伟,《法兰克福学派研究》,第270-271页
  马尔库塞作了描述:“资本主义进步的法则寓于这样一个等式:技术进步=社会财富的增长(国民生产总值的增长)=奴役的扩展”。(引用文献1)从广度看,工艺合理性组织控制了社会的生产程序、国家机构和个人的劳动时间、闲暇时间,并且剥削对象已不局限于工厂、商店和蓝领工人阶级,而且扩大到广大知识分子与白领阶层;从深度看,人受到越来越专业化的有学识的经理、政治家和将军的控制,整个的人,包括肉体和灵魂,都变成了一部机器或者甚至只是机器的一部分,仅仅在履行一部分技术操作的功能,而智慧和感觉都变成了管理对象。因此,他说:“在技术帷幕背后,在民主直至帷幕背后,呈现出这个现实:全面的奴役,人的尊严的丧失。”(引用文献2)

  引用文献1:马库塞:《反革命与造反》,波士顿,1972年,第4页。
  引用文献2:马库塞:《反革命与造反》,波士顿,1972年,第14页。

  上述欧力同这段话没有加引号,贾向桐一文加引号,又不知道出处,于是错误地引用了前一段的文献,而实际上这段话出自后一段话的文献。

  而且,欧力同翻译中的错误一并照抄,原著中entire是加重号,贾向桐专著同样与欧力同著作没有添加加重号;individual应当翻译为个体,贾向桐专著同样与欧力同著作翻译为人;instrument应当翻译为工具,贾向桐专著同样与欧力同著作翻译为机器。

  6. 没有一本第二手文献的参考文献

  贾向桐专著最后部分是参考文献,列举了51本中外本文献,上述文献中没有一本是第二手文献,全部都是第一手文献。

  我们可以设想,完全没有一本第二手文献,可以掩盖其抄袭的都是第二手文献的事实,而且更有力地展现他精于原著阅读的跨世纪人才支持者的研究能力,而掩盖上述1-5的第一手文献实则全部抄袭而来的客观事实。

  科学是允许有第二手文献的参考的,如果是转引,应当说明转引。如果直接引自第一手文献,应当亲自核对文献。显然,贾向桐这部专著没有,也根本没有可能做到这些。数处严重抄袭的背后,何谈学术规范?

(XYS20131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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